强笑,笑意从来不达眼底。
所以她才会在梁二传信时,擅作主张。
赤槿垂下头,眼泪扑簌簌落下。
“好了,别跪了,”柳福儿伸手拉她。
赤槿跟着起身,借着侧身之际,抹干泪花。
“以后,他若有吩咐,你做就是,”柳福儿道:“不必瞒着我了。”
“是,”赤槿想想又道:“娘子,今天可还要去府衙?”
柳福儿点头。
她出来这么久,便是有些事不需要她料理,面也还是要露了。
且经过适才之后,她忽然有了目标。
虽说有些大,但她以为,依照当下,并不是不可能。
过去转悠一圈,几个书吏已经把准备好的辎重装船,准备南地。
见她过来,便把数目拿来,请她过目。
对这几个人,她是信任的。
随便看了遍,便交代几人再行准备粮草。
梁二执意南伐,早前准备的粮草不足。
现下还好,后续却有不足之虞。
书吏们听了吩咐,都面带难色。
柳福儿也知晓他们的难处,只让他们尽力筹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