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问。
“差不多了,”谢大点头。
柳福儿眯了眯眼。
“这儿还有你的人?”
谢大呵呵的笑,避而不语。
柳福儿轻哼了声,也没追问,只道:“我不管你怎么折腾,但你自己要心里有数。”
“你的命可就一条,没了就没了。”
“人心最是易变,尤其你离开这里十几年,有些事真的不好说。”
“放心,我只让他帮忙传消息,其他的我一概没说。”
谢大弯起眉眼,知晓柳福儿话里未尽之意。
柳福儿也知,这家伙精明起来半点也不逊与自己。
但她就是忍不住叮咛。
因为不这么做,她的心就不安。
“我找的是家父早年帮过第一人,后来他为了报恩,跟在家父身边。”
“早在察觉不对之时,家父便将他放籍,又与他些财帛,让他自谋活路。”
“如今他也算混出些名堂,我所求之事,他还是能帮上一些的。”
柳福儿低应一声,没在说下去。
见他吃得差不多,便道:“灶上有热水,泡泡脚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