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亚男:“你陪我喝酒聊天,我帮你查找幽冥通宝的下落,这么一来,是不是谁也不欠谁的了?既然谁也不欠谁的了,那你还坐在这干嘛?”</p>
我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能坐在这了?”</p>
仉亚男脸色一沉:“沙发垫都被你坐热了!你知道二爷对你的期望有多高吗,你整天这么懒懒散散的,对得起二爷,对得起你自己吗?练功去!”</p>
唉,又来了。</p>
她每次说这种话我心里都特别烦,但又无力反驳,只能乖乖回到大厅中央,继续练我的静心功。</p>
不过我隐约能感觉到,仉亚男似乎是有意将我支开,我刚开始练功,她就摸出手机,不声不响地回了卧室,还关了门。</p>
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旧货店一直处于歇业状态。</p>
我还是每天练练功,没事的时候就去尝尝巷子里的小店,偶尔和江老板、俞老板聊聊天。</p>
江老板是个很善于和人打交道的人,俞老板则正好相反,他很少说话,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