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开口,说出来话又相当刻薄,虽说性格没有仉亚男那么尖锐,但总归让人心里不舒服。</p>
第四天晚上,我和仉亚男一起在羊肉馆里吃晚饭。</p>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在这四天的时间里,她已经帮我联系了两个单子,但我只能二选一。</p>
其中一个单子的雇主,是鲁南的地产商,身家丰厚,报价也不是一般的高,仉亚男说,如果我能接下这个地产商的单子,她就能在这个月的账面上写下一个漂亮的数字。</p>
另一笔单子的雇主,则是一名来自东海沿岸的高中生,这个小孩姓师,叫师华荫,今年才刚满十七岁。</p>
虽说,师家在当地也算是有名的大富之家,但因为雇主还在上学,只能拿出两万多块钱的酬金。</p>
仉亚男说,如果我接了这么个单子,就算能顺利拿到酬金,区区两万块钱,也不能往账面上写,旧货店从来就没做过这么廉价的生意,如果让行当里的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笑掉大牙。</p>
我问仉亚男:“既然明知道这种单子赚不到几个钱,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