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量的水花,似乎想用河水将花尸的身子泡透。
现在花尸的后背就对着侏儒,可侏儒也没办法近它的身,只因那一根根舞个不停的肉柳实在是麻烦。
估计侏儒要是现在扑上去,直接被肉柳扫上一下,魂都能被打出来。
起初一沾到水,花尸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可随着它身上的花粉一点一点随着水流滑落到地上,惨叫声渐渐弱了下来,花柳舞动的度也慢了很多。
侏儒在河道里观察了一下形式,大概是觉得时机到了,就快游上了岸,抓起龟甲就跳到了花尸的背上。
我本来还想提醒他别妄动,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刚把龟甲扎进花尸的后脊梁,就听“呼”的一声响,一根格外粗壮的肉柳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腹部。
侏儒吃不住力,当场就被砸飞,重又落回了水中,不妙,立即朝李淮山那边望去,就见蚊子奋力从李淮山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就了疯一样,淌着水冲向了花尸。
什么单干,什么脱离不周山,都是特娘的胡扯!这个侏儒一直在骗我们。
我不知道他和蚊子要干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花尸背上的皮肉应该是被整个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