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表的表盖,那股浓郁的怨气顿时蹿了出来。
怨气一现,左有道的天灵盖上就爆发出了极强的灵韵,这股灵韵似乎不是他通过念力催化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流露,我心中不由得有点惊奇,忍不住朝左有道头顶上多看了两眼。
左有道没有察觉到我的眼神,只是盯着我手里的怀表看。
我重新压上了表盖,对他说:“这才是老物件的真面目。呵呵,没想到里面的怨气这么重,今天晚上我可有得忙了。”
左有道问我怎么处理怀表上的怨气,我没直接回答他,只是说:“像这样的老物件,经常会吸引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像这样的老物件多吗?”他盯着我手中的怀表问道。
他这么一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沉思了小片刻才说:“多,也不多。就看你从哪个层面上看待它们了。”
他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以后,黄皮子回来了,他说盐场太大,工人也很多,如果阴阳师装扮成工人进来的话,将很难发现他的行踪。不过通到盐场的路只有一条,建议还是到公路那边去蹲守。
后来左有道又询问了一下小娘炮的意见,小娘炮不建议去大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