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说滨海开发区这边人少,大街上突兀地出现几个人,会引人怀疑,后来他又让所有人分成三拨,他和左有道去守盐场东门,我和王磊去守西门,黄皮子一个人上灯塔,对盐场进行全方位的戒备。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娘炮在左有道那个队伍里,身份应该类似于师爷或者军师之类的。
按照小娘炮的吩咐,我和王磊去了西门那边,不过黄皮子没上灯塔,而是化装成了盐场工人,在海滩上四处溜达。
听黄皮子说,那个阴阳师是个反侦察能力非常强的人,他进入盐场的时候一定会留意哪里有观察点,那时候他首先就会格外关注那座高耸的灯塔,黄皮子如果藏在上面,很容易暴露。
为了麻痹敌人,黄皮子还让我帮忙,跟盐场的工头要了几套工人的衣服给大家换上,我又顺道给左有道和小娘炮准备了椅子和茶杯,让他们做出一副喝水闲聊的样子。
之所以把事做的尽量周到一些,完全是不想在左有道他们面前丢了面子。
其实从他们做事、分析问题的方式上我就看出来了,不管论经验还是论做事时的严谨性,我和李淮山与他们三个相比,都有着很大的差距。
我和王磊在来到西门以后,就没什么事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