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后视镜上,随后才对吴林说:“阴阳道出现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吴林死气沉沉地回了句:“我知道。”
听那位店长说,当初他进入阴阳道的之前,曾在后视镜里看到过一张蓝灰色的脸,我也想弄明白,他那时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按照他之前的陈述,我也又想学样地打开了收音机,扬声器里确实只传来了信号被扰乱的沙沙声,如同一堆坚硬的细沙被人按在地上,用力地摩擦。
几分钟以后,我关了收音机,扬声器里却传来了一阵残缺不全的声音。
之所以说它们残缺,会因为每句话都像是只有上半句没有下半句,磕磕绊绊的,而且播音乐也不是同一个人。
这些话的内容,也都是六六年到七七年间常喊的一些口号,读口号的人激情高昂,可我听在耳朵里,却感觉到了一股很浓的死气。
坐在副驾驶的吴林说了一句:“丧乐。”
我一开始没听清楚,还问他:“什么?”
吴林朝收音机的按钮扬了一下下巴,说:“你仔细听,这些播报的背景音乐。”
我皱起眉头,将耳朵朝扬声器上挪了挪,仔细辨认着这些播报的细节,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