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报声的背后,确实配有音乐。
播报是不连贯的,可背景音乐却连贯不断,那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音乐,只是觉得,它给人的感觉有点像追悼会上常出现的那种哀乐,听起来非常压抑,但和普通的哀乐相比,这道音乐还多了一份浓浓的幽怨。
李淮山在后面小声嘟囔着:“真特么邪性。”
“更邪性的还在后头呢。”我一边朝后视镜里观望,一边说了这么一句。
此时在后视镜的反光中,浮出了一张蓝灰色的脸,五官不太清晰,只能看出那应该是个女人,它好像就趴在车子的后备箱上,顺着后车窗朝车子里看。
李淮山也看了眼后视镜,接着就要转身,朝车子后面看,我立即制止他:“别转身!”
吴林则在一旁提醒我:“绿灯了,走吧。”
我这才慢慢踩下油门,让车子开出了路口。
之前听那个店长说,他刚一踩下油门,就看到前方有一辆解放车朝他冲了过来,可我看到的东西却和他不一样。
前方没有什么解放卡车,确切地说一辆车都没有,在路灯的另一端,只有一段灰黑色的路面,路上浮着一层雾,像是从嘴里吐出来的烟云一样,有的地方浓,有的地方淡,有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