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认得锥面上的符文,也不知道该怎么转动它们。
孙路远凑过来看了看,也是不停地摇头。
我又看了看黄玉忠和李淮山,他们两个也是盯着棱锥出神,半天没说话。
既然不知道怎么摆弄这些机关,那我就只能硬来了。
孙路远见我突然起身,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图,有些担忧地问我:“你不会有打算硬干吧?”
我回头瞥了他一眼:“还有别的办法吗?”
孙路远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也就没再耽搁,快速凑到石门前,将十指穿过门底缝,牢牢抓住了门板,好在门板不算太厚,单靠着手指的长度,就能将它箍住。
试着推了一下门板,立即感觉到非常生硬的阻力,根本推不动,随后我又尝试着向外拉了一下,门板才轻轻晃了一下。
这扇门是用机关锁住的,门轴硬得出奇,我又试着连加两次力,也没能将它整个拉开。
“都过来,抱着我的腰,用力向后拉。”
李淮山他们立即凑了过来,三人同时抱住了我的腰和肩膀,我喊了一声:“用力扥!”,大家一起发力,强行拉动门板。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