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的力气一起加在我身上,我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就是腰被勒得有点疼。
可在大家的努力下,门板确实被一点点地拉开了,地上的棱锥也在慢慢转动。
石门被整个拉开,两个四棱锥下同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紧接着,就有大股尸气和阴气顺着门洞急涌而来。
两种邪气好像在相互排斥,它们一经涌出来,地室里的风就变得特别杂乱,我借着炁海流沙的视野看了看暗道那边,竟没有邪气冲进去,所有炁场都和风力一样,只顾着在地室里窜来窜去了。
“都小心点。”我侧身朝后面的人招招手,便钻进了门洞。
石门另一侧的空间非常大,我一时间也估算不出它的面积,白色的光束在前面扫动的时候,大片粗壮的水泥墩子被照亮,当地的土质比较松软,这些墩子,就是拿来撑天顶的。
走在被水泥墩撑起来的黑暗中,就像是进了一个被夜色笼罩的丛林,一棵棵粗壮的水泥墩,就如同大片光秃秃的巨大树干。
这里的邪气异常沉静,除了门口那边有少量炁场外流,其他地段的邪气跟死水一样,连点波澜都没有,加上附近几乎没有流动的阳气,炁海流沙的视野完全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