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光,就看见巨大的“石条”上长着一对鞭子似的触须,还有钢锯一样的前锷。
老温看到这东西,手腕本能地颤了一下,光线也抖到一边去了,青崖子那边响起了摆动步枪的声音。
我将手电光束下压,直直照在那东西身上,这下算是看明白了,那就是一个中空的蜈蚣壳,乍一看和活的蜈蚣差不多,但灯束扫到它背上的时候,却能看到上面有一条很长的裂缝,缝口边缘的皮都是翻起来的。
“这是奇蛊蜕皮时留下的空壳吧?”老温看清了前面的东西,才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我。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捋不直,头几个字说出来还有颤音。
我记得他平时挺尿性一人的啊,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怂了,一副空壳都能把他吓成这样。
“忘忧丹的副作用是不是提前了?”我转过头去问青崖子。
青崖子闷闷地说:“有可能啊,咱们快点走吧,尽量在副作用暴发之前出去。”
我撇了撇嘴,端着手电来到虫壳旁边,蹲下身,从上面撕了块皮下来。
老温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一边帮我打着光,一边嘟囔着:“怪不得奇蛊的毒性强呢,它从这么大变成那么一丁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