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了多少次皮。”
就听青崖子说:“蜈蚣不是每蜕一次皮,身子就长大一圈吗,奇蛊怎么反过来了?”
“我也是听我师父说,”老温解释道:“同样的蛊物,体型越小的毒性越烈,每当肉身承受不了自己的毒性了,它们就会蜕皮,越蜕越小。其实那也不能叫脱皮了,应该叫脱胎。”
我扭了扭手里的蜈蚣皮,这东西韧性很足,是制作法器的好材料,随后又将鼻子凑上去反复闻了闻,皮壳的外层有一股淡淡的火腥味,这是阳毒共有的味道,内层则是一股淡淡的咸腥,这是阴毒的味道。阴阳两毒,相生相克,是入药的好材料。
在地底走了这么一遭,要是不带点好货出去,说实话我这心里还真过意不去。正好老温带的东西不多,靠马甲上的口袋就能装下,我就让他腾出了防水袋,随后又从虫壳上撕了一大堆皮,直到把防水袋装满了才罢休。
青崖子知道我这是在收集药材,说仉家存着那么多名贵药草,我犯得着这么财迷吗,连个破壳子都不放过。
我说仉家的东西又不能供给我的归心门,既然碰上了,怎么着都得收集一点,也算是为自己的宗门多攒点基业。
听我这么一说,青崖子就笑了:“你现在就开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