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被烧成了炭,尸气也该散了,可没想到空气中的尸气不但没有散去,反倒有隐隐增强的趋势。
黄玉忠用力抱着自己的胳膊,口齿颠颤地说:“你们仔细听,水下……有……有有有动静!”
我的听觉远没有黄玉忠那么灵敏,但我能从炁海流沙的视野中看到,刚刚被业火烧垮的尸身,此时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隆起来。
即便被烧成了炭,这家伙竟然还能慢慢自愈。
这绝对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拼着温度继续下降的危险,我又召了一道业火,试图将邪尸的肉身彻底烧成灰,可没想到这副肉身自从碳化了以后,竟然越烧越硬,更怪异的是,它好像能完全吸收业火中的热力,以至于业风业火齐出,却只有业风在不断降低周围的温度。
后来我干脆将业风也倾注在邪尸身上,将它冻成了冰雕。
大概是吴林主动中断了我和他的感官共享,我就感觉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一下,随后就感觉不到狙击枪带来的触感了。
说真的,感官共享的感觉非常奇妙,就好像你一下子有了两幅身躯,两个大脑,可以同时做两套不同的动作,用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也可能是因为吴林的感官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