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我要灵敏,所以我也会有一种五感突然敏锐的错觉。
当这种共享被斩断的时候,我反而觉得很不适应。
我很想问问吴林,他到底是怎么建立起这种奇特的共享关系的,但眼下显然不是聊这个问题的好时机。
水中的邪尸一时半会肯定起不来了,我立即招呼大家加速深入,只希望在邪尸再次追上来之前离开这里。
一路上我和吴林经常朝倒映出人影的石壁上瞥两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一次邪尸出现,石壁上必然会先浮现出八个人影。
可还没等邪尸追上来,水位上涨的速度突然变得特别快,我们跑了还没五公里,水位已经没到了脖子。
这次下地我们没准备潜水用的东西,等水位再高一点,在场的人里除了吴林全都得完蛋。
一看情况不妙,吴林就建议大家扔掉背包,以便加快游泳的速度。
这个提议我坚决反对,想当初我和李淮山就是因为物资不足,才差点被饿死在大凉山里。
吴林说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不然用不着饿死,所有人都得被憋死。我说你是不死之身,你当然不怕饿,可我们不行。
吴林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么强硬,语气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