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人就给我们上了菜肴,不多我们两个都没心思去看桌子上究竟有什么菜,自打坐下以后,我就开始不停地打电话,可联系了很多行当里的老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庄有学现在的处境。
在他们看来,我们那个组织就是铁板一块,不会出现为了争权互相倾轧的事。
说真的,以前我也不相信组织里头会出现这种事儿,可事实摆在面前,不信也得信。
大概是见我一直不停地打电话,老左也不好意思闲着,他也联系了行当里一些老前辈,要说还是老左的路子广,十几通电话打下来,还真摸到了点儿门道。
据仙一观的陈道长说,想要将庄有学排挤出组织的,有可能是白老狗他们那一脉的人。
这位陈道长我见过,当初二爷去仙人洞找我的时候,还带着他同行来着,听老左那意思,这位陈道长和他师父是过命的交情,也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绝不可能骗他。
老左之所以补上这么几句,估计是因为我和白老狗走得太近,他是怕我为了偏袒白老狗而特意忽略了陈道长给的这道消息。
白老狗的性子我了解,虽说他人混了点,但在大事上从不犯错,为了个人利益去排挤庄有学,这样的事白老狗绝对不会做,就算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