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步来说,白老狗为了他心里头的那份高傲,也不会做这种营营苟苟的事儿。
我摆摆手,笑着阻止老左将后头的话说出来,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白老狗的电话。
起先我一直不联系白老狗,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在组织里不受待见,像这样的权利争斗,别人也不会拉他这样刺头入伙,加上他也来懒得管这些事儿,所以我估计啊,他对庄有学的情况应该不怎么了解。
不过陈道长提既然提到了白老狗,这通电话我就不得不打了。
电话一接通,白老狗就特别不爽地吆喝:“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白大爷,我有个事儿都咨询你一下。”
“切,仉家小二爷手眼通天,苗疆那么大的摊子都能摆平,有什么事儿能难倒你啊。”
怪了,今天白老狗的态度怎么这么差,虽说以前他也不太给我好脸,但也不至于一开口就刺儿我呀。
我不禁纳闷:“白大爷,我时不时哪儿又得罪您了?”
白老狗沉默了片刻,等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就带着一点怨气了:“你是为了庄有学的事儿,才特地给我打这通电话的吧?”
“啊?”
“啊什么啊,到现在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