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想给在场的人增添心理压力。
除了老左以外,其他人确实没有类似的感觉,这可能与他的炁场感应能力太强有关系。
又穿过了几个蜂窝洞,我们终于离开了迷宫一样的洞区,来到一条地下暗河的河床上,在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工建筑的痕迹,李淮山也只是能辨认方向,却无法告诉我到底该朝哪个方向走。
老左试了试河水,说水质很清澈,应该可以饮用。李淮山和梁厚载立即拿出水壶灌水,黄玉忠和刘尚昂则打着手电,顺着河道仔细寻觅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再找什么。
李淮山刚刚将第二个水壶灌满,黄玉忠就急匆匆地跑到我跟前,说他在沿河的一个石钟乳上找到了一点线索。
在那块石钟乳的顶端,挂着一小块碎布片,布料颜色很深,应该接近黑色,周围有破损的线头,一看就是刚刚从衣服上被撕扯下来的。
另外在石钟乳的根部还有一抹血迹,由于河道旁的潮气太重,几乎将血迹完全融毁,黄玉忠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发现它。
也就是黄玉忠特意给我指出来了,我才能看到石钟乳上的血迹和布片,它们太小、太淡,着实难以被察觉。
看样子,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