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不叨扰,酒席摆在明天中午,还望诸位一定要赏个脸。”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老左实在不好推却,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之后王木斋又嚷嚷着要给我们换客房,依旧被老左婉拒了。
老左之所以接连拒绝王木斋的好意,可不仅仅是出于客道,更多的是提防。
就连我也能感觉到,这个王木斋似乎用心不良。
王木斋见劝不动老左,便亲自引着我们上了山坡,经由被草丛掩盖的一条甬道回到山门,这一路上他极尽殷勤之能,不断地恭维我们这边的每一个人,一直到了驿馆,才满脸不舍地离开。
月光正亮,王木斋走在不算宽敞的路上,肩膀和后背都被映成了淡银色。
我站在驿馆门口,仔细留意着他脸上的变化。
离我们稍微有点距离之后,王木斋嘴角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了,面色先是冷漠,而后眼角微微垂,整副面皮流露出一股子阴毒狠辣。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这时候老左反过头来拍了我一下:“屋子里的炁场不对。”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旋身朝屋子望去,却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老左低声道:“屋子里有一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