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余晖,秋风萧萧。天阳峡靠近夏州一侧,军甲林立。
吴岳银甲银盔,战马立前,抬头看了看两边的山势,手在空中一挥。
“唰——”三万士卒齐刷刷地停在原地,全场肃静,唯有军旗在凛冽的秋风中猎猎作响。“去把清平叫来。”吴岳对一号说道。
不一会,清平便策马到了吴岳身旁“大人。”
“清平,你看此处山势。”吴岳对清平微微点头。清平闻言,举目四顾,而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此处堪称一线天啊,山高百丈有余,峡谷仅能容六名士兵并排通过,若拓跋思 恭使一千人在山谷设伏,我三万大军估计很难通过。”
吴岳点头称是“传令,大军于此扎营。”
沙家店城内,一缕缕青烟飘起,那是夏州军在做晚饭。军营中,彭信瑞脚步匆匆。
拓跋思 恭部将拓拔翰池正在大帐内凝视挂在墙上的地图。“夏州军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我们此次西进,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就打到了沙家店前。”拓拔翰池自语。
他又转过身来,坐于椅上“元布乃一庸才,但是蒙宇和冯铁信二人,杀的大食和吐蕃至今不敢起异心,我银州帐下可与二人敌者,只有我拓拔翰池,为何如今夏州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