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
拓拔翰池正在沉思 ,就听亲兵揭开帘子进来“将军,彭军师请见。”
“彭军师?他来干什么?”拓拔翰池问道。
亲兵回道“这,属下不知,彭军师只说找您有急事。”
“急事?”拓拔翰池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彭信瑞一进了大帐,便听的拓拔翰池大笑“什么风把彭军师吹到了我这粗鄙之人的帐内。”
彭信瑞对拓拔翰池笑着作了一揖“大将军此言可是羞辱我了,我等既为同僚,何来粗鄙之说。”
“给彭军师看座!”拓拔翰池命令道。
二人坐定,拓拔翰池才道“彭军师来找我,可是大人有何命令?”
彭信瑞道“大人打下沙家店,此时正在兴头,我也冲着这份喜庆来找此次立下头功的大将军处蹭顿饭吃。”
就在这时,拓拔翰池的亲兵端着两坛酒和两盘羊肉走了进来。“彭军师,请。”拓拔翰池在碗里倒上满满一碗酒,
“大将军,吾虽为蹭饭,但不可饮酒啊。”彭信瑞急忙道。
“哦?这是为何?”拓拔翰池问道。
彭信瑞盯着拓拔翰池的双眼“大将军久经沙场,难道不觉得我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