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杯,给拓跋思 恭添了酒,道“大人,只要范长期在我们手中,他范青便不敢做出过激之事,以此我们可要挟他,而若杀了范长期,范青必与我势不两立,身为夏州文官的最高官员,范青若仇视我银州,整个夏州便会同仇敌忾,到时于我银州不利啊。”
“杀不得,杀不得,你们都说杀不得,难道任由他欺辱我不成?”拓跋思 恭懊恼地道。
“大人若是实在气不过,可遣人罚他二十军棍,打的他不敢嘴硬!”吾俊明阴测测地笑道。
夏州军中军大帐内,吴岳正在观看桌上的地形图,就听清平走了进来“大人。”
“清平,你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吴岳眉头紧锁,紧紧地盯着地图。
清平道“是的,我们将周围走遍了,并未发现其他通往沙家店的通道。”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通过天阳峡?”吴岳这才抬起头,看向清平。
清平点了点头“是的,只此一途。”
“八号,将蒙将军,冯将军,元将军请过来。”吴岳对帐外喊道。“遵命!”
“拓跋思 恭此人是个庸主,但是他手下的吾俊明、彭信瑞二人却是少有的天才谋士。”吴岳道“因此,我军很难攻过天阳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