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本就是大唐同僚,这沙家店归属银州和归属夏州又有什么区别呢?”
范长期朝南方拱了拱手“银夏二州属地乃是天子所定,你们如此,岂不目无天子!”
拓跋思 恭道“我何曾目无天子了?只是事急求权,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尔等宵小无君无长,我岂能看不出来?既然被你们所俘虏,便一刀结果了我罢。”范长期冷笑。
拓跋思 恭大怒,就欲拍案而起。吾俊明急忙上前,抢先道“范大人,拓跋大人欣赏你的才干,想让你继任这沙家店县令,如何?”
范长期大笑“吾俊明,你何必如此假惺惺的,我是夏州官员,不可能在你银州做事!”
吾俊明止住怒火冲天的拓跋思 恭,挥手让左右将范长期带了下去。
“气煞我也!”拓跋思 恭胸膛剧烈起伏,而后将酒杯狠狠地丢在地上。
“大人息怒。”吾俊明急忙道“依我看,范长期并非不肯降,而是他父亲在夏州担任刺史,乃夏州文官之首,所以才不愿担任沙家店县令。另一方面讲,此人杀不得。”
“如何杀不得!依我看,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拓跋思 恭怒气依旧很盛。
吾俊明拿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