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岳眯着眼睛转身看向身后的地图,双眼在夏州两个字上听了许久,而后才道“范大人,你怎么看?”
范青道“大人乃人之龙,自代理节度使以来手腕干脆,乃是不可多得的领导之人。”
“不知长安派谁过来接任夏州节度使的位子?”吴岳淡淡地道。
范青道“接任夏州节度使的,是孙鸿德。”
“孙鸿德?”吴岳摇摇头“你能给我讲一下此人的情况吗?”
“孙鸿德此人四十多岁,就任过凤翔节度使、山南东道节度使。此人任职期间并未有过什么过错,但也没什么大功。”
吴岳忽的转身“烦请范大人去趟军营,将蒙将军、冯将军、清平将军和长期都请来一趟。”
范青应是,拱手退了出去。
不消半个时辰,夏州军中军阶最高的四人,加上范长期、范青,都来到了节度使府前厅。
“大人,听说孙鸿德要就任夏州节度使?”冯铁信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你放心,他敢来,我绝对把他打回长安去!”
“冯将军,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是代理节度使,正式的节度使大人任命下来了,我就卸任了,一身轻松。”吴岳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