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冯铁信这辈子就服过你和老节度使大人,他孙鸿德有什么本事担任这夏州节度使!”冯铁信怒气冲冲的道。
“胡闹!”吴岳板起脸来“冯将军,夏州节度使是朝廷任命,天子的命令我们必须遵从!”
“我不服!”冯铁信气的满脸通红“他孙鸿德就担任过凤翔节度使、山南东道节度使,这些地方久无战事,民众无三餐之忧。而大人身陷险地救回长期,他孙鸿德敢吗!你说是不是,长期!”冯铁信将话锋转向范长期。
范长期朝吴岳做了一揖“大人,黄巢叛军举旗,天下响应,如今已有五十万之众,乱世来临,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自己的避难所。”
吴岳盯着范长期看了很久,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长期,我若如此,与拓跋思 恭之流有何区别?”
范长期道“区别甚大。”
“说出来。”
“拓跋思 恭是拓跋思 恭,大人是大人。”范长期弯腰朝吴岳躬了下去“大人,长期是你救回来的,这条命就当为你鞍前马后。”
吴岳摇摇头“长期,此话休要再提,我是大唐之臣。”
说完,吴岳看向范青,只见范青听了吴岳此话,原本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