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吴岳咳出一口血来,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虚弱过。
“我是不是太过自大了?”吴岳回想这一路行来的种种,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狂妄,这般目中无人了。从冯铁信和孙鸿德的冲突中自己占到上风以后,自己好像有点看不起孙鸿德,看不起天下人了。
吴岳又咳嗽两声“切莫小看了天下人啊。”
就在这时,一号陪着方丈走了进来“大人,您怎么样了?”
“我没事。”吴岳躺在床上,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就要起身。一号和方丈连忙把他按住“施主,你毒素刚刚清完,不要乱动,静养几日。”
“我没事。中个毒而已,又不是什么重伤。”吴岳蒸着着坐起,朝方丈微微颔首“多谢方丈救命之恩。”
方丈摇摇头“阿弥陀佛,救你的,不是贫僧。”
“不是方丈?难道另有高明?”
吴岳观去,只见方丈欲言又止,便动了动摆在床边的手“一号,你且出去。”
“咯吱——”房门被一号出去的时候带上,吴岳这才看向方丈。
方丈双目微闭,嘴唇轻动“阿弥陀佛,贫僧本不愿救你的。”
“哦?为何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