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戍弟,你可曾听闻我是怎样取下银州的?”
鲜戍略一思 索,便拍了拍大腿“吴兄,听闻你两千人便拿下了银州!”
庆元魁搭话道“名义上是两千,实则是二十人。”
“二十人!”鲜戍更为惊讶地看着吴岳。
吴岳微微点头“是的,我唐虎军二十人便可拿下银州,这次我调集了一百人过来,何愁不能把鲜边解决?”
“太好了!”鲜戍激动的说道。
吴岳朝鲜戍泼了一盆冷水“你先别急着激动,我且问你,灵州城城防是谁掌握的?”
鲜戍道“西门和北门的守军是我的手下,而东门和南门是鲜边的手下。”
吴岳笑了笑,“你们这个还分的够清楚。我让你见个人。”
说着,他朝着里屋喊道“嫂嫂,你且出来。”
只见里屋的门缓缓打开,折夫人款步走了出来“见过大公子。”
“折夫人?您怎么在这里?”今晚的事情超出了鲜戍的想象。
庆元魁拍了拍鲜戍的肩膀“鲜大公子,刚才那些士兵就是来找折夫人的。”
鲜戍拍案而起“鲜边这没良心的!折将军为灵州战死,他居然拿折夫人为筹码!真真气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