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吴岳过去将鲜戍压在座位上,他来灵州之前就知道鲜戍是个直性子人,所以他也笃定主意这次要帮鲜戍“戍弟,你别激动,折夫人这不是已经被我接过来了吗?”
鲜戍气的胸膛上下起伏“吴兄,鲜边这个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丝毫没有良心,吾实在难忍!”
吴岳看着那油封里的火焰剧烈跳动,急忙手伸进去捻断了被烧黑的灯芯“戍弟,你气也没用,你拿鲜边没办法。”
“唉!”鲜戍长叹一声。
吴岳道“戍弟,为今之计,只有让人传讯给我唐虎军,让他们派一百精锐过来助你。”
鲜戍急忙起身“吴兄,我这就找人过来!”
吴岳一把拉住鲜戍“戍弟,你且莫急,信物我已经交给了折夫人,折夫人要带着宗本投奔河北她娘家,途中会经过夏州,我特地请她去夏州帮我传一下命令。”
鲜戍点点头“吴兄,我觉得事不宜迟,今夜就让他们出城如何?”
“今夜他们必须出城,但是,戍弟,你要知道,现在必然已经有鲜边的手下在盯着我们,我们贸然让他俩出城,只怕半路会被截!”
“那可怎么办!”鲜戍双手紧紧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