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地起身,郑重其事地一揖到地。
朱祁钰可不敢托大,赶紧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忙不迭地回了一礼。这才皱着眉头道:“于侍郎你所说的道理本王自然明白,可是……我终究只是一个藩王,而锦衣卫可是天子亲军,他们拿人都是有旨意护身的,即便我现在身有辅政之权,怕也难以与之相抗哪。”
听他这么推脱,胡濙不但不急,反倒是松了口气。显然,郕王心里也是想搭救6缜的,只是因为有所顾虑,才不肯点这个头。而这,却要好办得多了。
在递给还想再说什么的于谦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后,胡濙才正色道:“看来王爷也有心救6郎中了?”
“本王是有心却无力哪。这个辅政之职其实能做的也有限得紧,想必胡老大人你是明白的。”朱祁钰苦笑了一声。
“其实刚才王爷确实说到了一个关键处了,锦衣卫所以能随意逮捕拷问朝中官员,而我们却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其根源还是在他们乃天子亲卫,所做的一切都可打着陛下的旗号。”胡濙慢条斯理地说道。
朱祁钰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老大人说的是,所以在此事上,本王……”
“可王爷您想过没有,这段时日里陛下早已不在京城,他们又是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