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过去了有段日子他们早记不得到底拿了多少,但既然人家都白纸黑字地记了下来,总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而在心惊之余,他们又生出了一丝疑惑来——为什么那薛辛会把这些事情都记录在案,他到底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陆缜也适时地问出了相同的问题:“各位大人还不觉着这其中大有文章么?他一个商人,既然有心巴结你们,却为何会留这么一手?到现在,你们还觉着他是个普通的商人么?”
“大……大人的意思是……”高尽忠艰难地开口问了一句,他已经被这变故杀得有些缓不过劲儿来了。
“很简单,他这是在抓各位的把柄哪。一旦让他起事成功,他便可用这些把柄来要挟你们与之同流;而要是他此番举事失败,也还有这么一道护身符,足以让各位大人出手救他。要说他是无辜的,恐怕这天下间就再没有居心叵测之人了!”陆缜冷笑地给出了答案。
这一回,再没有人敢如之前般出言为薛信说话了。
事实上,他们之前所以力保薛信,就是因为曾受了他的好处,不好见死不救的缘故。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被这个不起眼的商人给算得死死的,心里自然满是愤怒和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