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台大人,这个薛辛他果然就是白莲教的逆贼么?”在沉默了半晌后,何渊才有些踌躇地问了一句。
陆缜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本官相信他就是白莲教贼人,而且还是其中的首脑人物。你们也不用再为其分辩了,因为我相信,很快地,确凿的证据也将被人送来,你们且宽心在此等候,便能见分晓。”
说完这话,陆缜起身便走。这一回,他没有再命人出面拦阻,甚至本来守在门前的那些守卫也都撤了出去。可这一回,堂上的这些官员却都没有动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完全没有要趁此机会离开的意思。
这份账册的出现,已经彻底把他们给打醒了。现在他们要担心的,只剩下一旦真把薛信的罪名给定下来,自己该如何自处,如何交代的事情。
要是陆缜在一怒之下把他们全定成了白莲教贼人的同伙,那可不光是官职前程的事情,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很可能会保不住哪。而要是他们此时不顾离开,恐怕事后追究起来更有说法了,大可以说他们是心虚,到时还可能罪加一等呢。
如果说刚才白天把他们禁锢在此的是那有形的门与锁的话,那此刻让他们出不得门的,就是那无形之心锁了,而且后者明显威力要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