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过来看,他设置的赋税和军功,那对于这个时代还都是相当的合理的。
嬴高今天开始做的,就是要在秦律的基础之上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想法和理念给加入进去。
就比如说,嬴高今天坐在朝堂上,其实也就说出了三个问题而已。
第一个,把黔首的徭役制度稍微的更改了一下,原本大秦的更役,那是有岁更和月更之分的,而且每服一次更役,对于那些个黔首来说都像是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回,所以这一次嬴高直接就废除了月更,直接在朝堂上白纸黑字的规定,没达到不更或是其他不用服役条件的大秦黔首,没人每年服役一次就够了,而且这一次的服役,路上的时间来回不得超过一个月,服役的时间也不能超过一个月,不然的话,负责监督这次服役的官吏直接罢免。
就这一条,那扔出来就是轩然大波,一年就一次岁更?那又是修这个又是修那个的都谁来干?
结果这一条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呢,嬴高又来了个第二,那就是自打今天开始,大秦在文化上面要做到百花齐放,不管你是法家还是儒家,还是墨家还是什么阴阳家,都可以在大秦的范围内开设学堂,教授大秦的年轻人,当然你想把你的典籍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