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两眼,欲言又止。她想问“你为什么要来修行馆”,以连先忍轻松打败门徒六段的实力,不需要来修行馆的,馆长才门徒十段而已。
并且,连先忍一开始还伪装成普通人、接着上演了短时间内连升两段的“天才”戏码,这究竟有何目的?
但她没问,她觉得彼此不是很熟,问了对方也不会答。
“晚安。”
她笑着转身回房,放长线、钓大鱼,以后双方熟悉了再问吧。
清静了!连先忍举头望明月月亮的确很亮。他意识到,自己快要露馅了,或许已经露馅了。他不慌,随机应变。
二楼客房内。
馆长父子坐在桌边喝茶。
淳于坦叙述了先前晚饭时生的事,然后下结论:“凌充有问题。”
“只有他有问题吗?”淳于郃缓慢喝着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的。”
淳于坦袒护环刀男等四人,毕竟这四人是他的忠心手下。
“我看不是。”淳于郃放下茶杯。
“爹”淳于坦想劝说。
淳于郃抬起手,阻止儿子说下去,淡然道:“宁枉勿纵。”他转脸直视儿子,沉声道:“切记,不可有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