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过他们吧!他们几个真不会害我们!”淳于坦做最后的努力。
淳于郃神色变得冰冷,脸孔仿佛冻住了,说道:“我放过他们?别人会放过我们吗?”
淳于坦哑口无言,低下了头。
“小坦,不要难过,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淳于郃抚摸着儿子的头,安慰道。
“能能放过一人吗?”淳于坦抬起头,再次提出请求。
淳于郃神情又转冷,收回手,说道:“不能。”
“唉!”
淳于坦垂头丧气,终究不敢违拗父亲。
“是女人吗?”淳于郃问道。
“嗯。”淳于坦回道。
“女人多的是。”淳于郃不屑。
淳于坦不答,想心事。
隔天早晨。
连先忍等五个学员出了门,在客栈外等候。馆长父子随后出来,登上马车。
“哈哈哈哈哈!”
很突兀的,对面传来狂笑声。
淳于坦掀开车厢门帘一看,顿时大怒。环刀男等四人也看到了狂笑之人,也是大怒。
那人是个江湖郎中,三、四十岁的男子,穿着简朴,手里拿着一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