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说完,来人便挑着扁担,一脸无奈的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六子撇了撇嘴,然后又一脸无奈的转头走向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心里不停叹气:老大啊老大,这还要站到什么时候啊。
不过六子刚走一步,陡然,六子双眼猛的巨瞪,一只粗大的手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唇,然后六子只觉得脖子处一道寒光划过,接着,六子听到一片丝丝的声音,胸口处也仿佛感觉到一股热流,然后……,没有然后了。
王康一脸淡漠的死死捂着六子的嘴,在确定六子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消失后,便倒拖着六子的身子,拉进了路边的野草地里,顺手将六子身上摸了一遍,一把手枪,一个对讲机。
之后将临时顺来的扁担和锄头也扔进了地里,自己则小心的佝着身子,以野草也遮掩,慢慢朝着远处的鞭炮厂废墟接近着。
此时,十一点四十……。
灵山鞭炮厂已经废弃了近十年了,不过即使十年时间过去,却依旧能感觉到当时那场意外时,发生的爆炸威力,整个屋顶都被狠狠的掀开了,只有周围墙壁还算勉强支撑着下来,但也到处破破烂烂的。
因为这里一次死了不少人,周围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