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人过来种地,这一大片的田地便如此荒废着,不过农村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地多,荒一片就荒一片吧。
荒了近十年的地,这野草的生长也是格外的茂盛,初春时分,最高的草地就已经有一米来高,可见生长速度之惊人。
这时,红砖瓦房的一个转角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手提捏着裤脚,一边系着皮带走了出来,嘴里嘟囔着:“这鬼地方,连个上厕所的地都没有。”
嘟囔着,年轻人目光扫过前面大马路,脸上顿时一愣:“六子呢?那混蛋,我就去趟厕所的功夫,又跑哪偷懒去了。”
年轻人三两下系好皮带,然后正要大步去大马路瞧瞧,抓着六子偷懒,让他请客去,不过刚动,陡然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巨手,死死的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唇,然后一阵刀锋闪过。
小家伙双眼猛的睁着,浑身用力的挣扎,不过半分钟……,整个人便软趴趴的倒在了王康怀里,再也没了声息。
王康一脸淡漠的托着尸体,朝着来人出来的转角走去。
此时,十一点四十五分。
在鞭炮厂的另一侧,一片空旷的院墙内,这原本是鞭炮厂停车和进出货的地方,此时,一棵大树下,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