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得破例。”说罢,哈勃给白已冬倒酒。
皮彭说:“说说你和霍斯是怎么糊掉的吧。”
“糊掉?”
白已冬越来越想认识皮彭的体育老师啊不,语文老师了。到底是怎么教皮彭的?糊掉?这是哪门子的说法?
白已冬喝了半杯酒:“从没在一起,没有糊掉之说。”
“从没在一起?你的意思是你们是sex之友的关系?”皮彭惊讶地说:“霍斯玩这么大?和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维持这种关系?”
“什么毛没长齐?”白已冬翻了翻白眼,“霍斯说把我当弟弟。”
“弟弟?”哈勃笑眯眯地说:“有意思啊。”
“真是狗屁!你们会和姐姐上床吗?”白已冬想到这又生起气,将杯子里剩余的半杯酒也喝掉了。
哈勃立即帮他倒酒:“之后呢?之后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吵了一架,她赢了,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白已冬不知不觉把禁酒令破的一干二净。
“所以,你们结束了?”哈勃问。
白已冬没回答,只是默默的喝酒。
皮彭说:“别想这些事了,今晚开心一点,这里有好酒好姑娘,你们既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