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你怎么样?”已经深夜,罗德曼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罗德曼像受伤的野兽,全无平时的风采:“我的脑子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它们狠狠地叮咬我,太他妈痛了!”
“要我帮你叫德莱德吗?”白已冬问。
罗德曼摇头,摇得脑袋更痛了:“得了吧!那个庸医只会让我吃药!”
“德莱德挺好的,你这是偏见。”白已冬说。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罗德曼起身坐着,“那你说说,崴脚之后,庸医帮到你什么了?”
“虽然没给我提供多少实质的帮助,但他有陪我聊天打趣啊,你不知道刚受伤的时候我有多无助,如果不是德莱德,我肯定熬不过来。”白已冬说。
罗德曼的头还是很痛,“看来我要死了。”
“放心吧,上帝不喜欢把自己搞得五颜六色的疯子,放心吧。”白已冬起身帮罗德曼找药。
他的腿脚很不方便,找了半天才找到康尼帮罗德曼开的药:“吃了它。”
“我不要,这东西没有用!”罗德曼坚决不吃。
“它可能无法治愈你,但可以缓解疼痛,难道你想一直痛下去吗?”白已冬问道。
被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