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
如果这只能算是短期目标,那你的长期目标是什么?加内特没有多问。
他觉得自己已经问得够多了,“我出去一趟,下午的训练别忘了。”“放心,不会忘。”白已冬说。
“bye,如果单挑结束了就开始训练吧。”提米利亚还是老样子。
白已冬挠挠头发,“行吧,看你有什么新花样。”
提米利亚冷眼一扫,“我的花样多着呢,比如训练量翻倍?”
“你就这点本事吗?”白已冬纯粹找虐,“我还以为有什么没试过新花样。”
白已冬和这几个人合作了这么多年,彼此间都很熟悉。训练场上的垃圾话不仅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还会增加训练的氛围。
如果白已冬突然不说垃圾话,提米利亚反而会不习惯,“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这你就错了,提米,无论何时,我都会充满微笑,就像向阳花一样。”白已冬说。
提米利亚的声音又冷又冰:“很遗憾,现在是向阳花凋零的季节。”“我就是那朵无论何时始终灿烂的向阳花。”白已冬嘴硬到底。
提米利亚说得对,训练一开始,白已冬就笑不出来了。
提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