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心烦意乱。
“你知道什么是超级传球吗?”乌基突然说。
史密斯一愣,没听明白。
忽然,白已冬绕掩护从乌基的身后跑过。
乌基岔开双腿,侧身从背后把球击地进胯下,再弹到白已冬的手,“这是超级传球!”
“好传球!”白已冬接球的刹那,兰多夫向他扑来。
白已冬像块磁铁把兰多夫越吸越近,然后从脖子后面把球丢出。
“这也是超级传球,不过是丑陋的超级传球。”乌基自得地说:“白狼做得没我帅!”
“希望你能亲自对白狼说这句话。”史密斯轻哼。
“直来直去是克罗地亚人的优良品质,即使这球是帝传的,我也会当面对帝说这是一个丑陋的超级传球。”乌基正直不阿的样子活像国古代某个酷似非洲黑人的青天大老爷。
希米恩接住白已冬的颈后传球,大叫一声,又一记扣篮。
如果不是赛进行时,他真想给白已冬一个热烈的拥抱,传得太好了!
白已冬跑到乌基的身边说:“罗科,我这记衔接球漂亮吧?”“白狼,你知道什么是杰作吗?”乌基问。
“请指教。”白已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