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是你刚才的那记传球,老天,我从没见过那么完美的传球,我怀疑那是帝附体到你身用你的双手做到的。”乌基已经丧失理智,毫无节操,“这是我见过的最值得夸赞的传球!”
“放屁!你他妈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史密斯气愤得忍不住揭穿他,“白狼,他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已冬一脸的莫名其妙。“无论你怎么挑拨都不能左右我的赞美。”
乌基像被洗脑的信徒,“这是我从内心深处掏出来的真诚之语。”
史密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我以父母的名义起誓,他不是这么说的,他刚才说你的传球是丑陋的超级传球,这是他的原话。”
“以三位一体的名义起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乌基面不改色地说。
白已冬对乌基的誓言深信不疑,用充满嫌弃的眼神盯着史密斯:“挑拨有意思吗?”
做个正值的人怎么这么难呢?查尔斯·史密斯扪心自问。
白已冬不相信他,并且把史密斯划入喜欢挑拨离间的阴险小人那一列。
待白已冬离开,史密斯怒喷道:“你这只满嘴假话的克罗地亚疯狗,我要宰了你大卸八块扔到密西西河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