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没有。”白已冬苦笑:“但我真的可能因为输球输出幻觉了。”
加内特没回应,朝身上各个地方涂抹香水。
白已冬也没说话,走到一边,打开淋浴,又冲了一遍:“kg,想分析比赛吗?”
“没什么好分析的,输在我身上,我知道我打得跟狗屎一样,所以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加内特语气冷淡了一些。
“你还在想那件事?”白已冬说:“那只是一个毫无经验并且刚刚开始着手管理一支球队的菜鸟运营总裁的一个失误,你何必为此纠结?”
“只是一个失误吗?我不这么认为,我可以感觉到他对我的轻视。”加内特冷漠地说:“他全然不把我的贡献放在眼里,反而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你就想让他看看,没有你的贡献,比赛会变成什么样?”白已冬气得手指发抖,他没想到加内特会因为这种事把拿比赛胜负做筹码。
加内特道:“也可以这么说,我要让那家伙看到我的价值!”
“现在你满意了?”白已冬沉声问。
“我想那家伙已经看到我的价值了。”加内特说:“白狼,抱歉,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白已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