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经历过很多事,所以他知道如何收敛自己的怒气。
被排挤的人是加内特,不是他,他没资格指责加内特的所作所为。
所以,当他听到加内特的回答,他直接走出了淋浴室,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离开了。
如果当初我在芝加哥能像他这样的话,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吧?
白已冬开着车,在路上转了几圈。
回到家里,白已冬看到瓦沙贝克还在练习。
白已冬靠近他说:“我不建议你这么晚练腿。”
“为什么?”瓦沙贝克问。
“你的下肢力量固然需要加强,但是也不用太过执着,力量是个循序渐进的事情,它不会因为你每天晚上加练而迅速增强。”
白已冬说:“如果你因为不合理的训练导致受伤,或者明天训练的时候没状态,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还是赶紧睡觉吧。”听了白已冬的劝告,瓦沙贝克立即把手上的活停下。
白已冬笑道:“这就对了。”
“只要像你这样训练,以后就能和你一样厉害吗?”瓦沙贝克的最后一个问题。
“这我可不敢保证,毕竟成功的永远是少数人。”白已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