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沃坎迪等几个已经拿过冠军的老将暗暗摇头,感叹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场小胜就高兴成这样。
瓦沙贝克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是更衣室里唯一的西装男。
西奥·拉特里夫已经冲好身子,换上一身休闲服:“孩子,怎么样?有感受到季后赛的强度吗?”
“坐在场下怎么感受?”瓦沙贝克很想上场。
拉特里夫笑道:“依我看,你是可以上场的,但教练不需要你上场。”
简而言之,瓦沙贝克不是不可或缺的球员。
瓦沙贝克也知道,所以只能继续努力。
白已冬走进更衣室,和每个人说:“打得好!继续努力!”
直到瓦沙贝克面前,“怎么,想比赛啊?”
“虽然只能坐在场下看,但我感觉得到,季后赛和常规赛是完全不一样的比赛。”瓦沙贝克说:“我想上去感受一下。”
白已冬说:“你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机会,安心养伤吧。”
“嗯,我知道。”瓦沙贝克早就知道白已冬会这么说。
“先生们,虽然你们生来自由,但我需要你们在季后赛期间控制好双脚,不要出入任何会影响你状态的地方,换言之,你应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