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制力不强的人很容易在这里迷失。
在这座以黄金堆砌的地方,湖人队的明星受到万众追捧。
白已冬尽量避开人群,打车前往医院,他戴着面罩,像一个准备行凶的杀手,护士和医生纷纷投来警惕的目光。
路终会走完,白已冬来到了病房门口,他没有直接走进去,踌躇了半天,他伸出手,敲响了房门。
“请……进。”
白已冬打开房门,看见病床上的那个人,她憔悴了很多,容颜不如往昔那般光彩照人,好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
霍斯做不出任何表情,她的眼神在颤动,虽然白已冬戴着面罩,但这个体格,这个身高,走路的方式以及没有被面罩遮住的眼睛都在告诉她这个人是谁。
白已冬以为自己不会哭,直到他看见霍斯,往昔的酸甜苦辣浮上心头,眼前的丽人再不是那个把他引进花花世界的推介人了。
我又见你,事隔经年,我该如何致意?
白已冬脱下了面罩,两眼泛泪,面露笑容。
以微笑,以眼泪。
两人待了许久,没有说什么“你过得好吗?”这种陈麻烂谷子的废话。
白已冬询问霍斯的近况,这几年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