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是不错。
“安科,看你这样子,平时没少干这种事吧?”白已冬笑问。
哈维指了指路边的电话亭,“到了晚上,那些电话亭会有很多小妹妹,嘿嘿…”
”那种地方不冷吗?”白已冬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冒着这种天气做造人运动的。
哈维淫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她们都是连房间都提供不了的穷人,所以只能赚小钱和快钱。”
“只要三十,我拉开裤链,她们提供一张嘴,搞出来就算完事,懂了吧?”哈维老道地说。
白已冬有个龌龊的问题没问出口:搞不出来怎么办?毕竟天这么冷…
“所以,你一直都一个人吗?你的家人呢?”白已冬从没听哈维提起过他的家人。
闻言,哈维却不说话了。
白已冬意识到他的问题出触到了哈维的敏感地带,“你家到了。”
“进来喝口水吧,外面很冷。”哈维邀请他。
白已冬没拒绝,找了个停车位停车,随哈维一起进屋。
老法斗摇着尾巴迎接哈维,如果换算成人的年龄,它现在可能比哈维还要老,基本失去了活力,整天就是吃睡拉。
“可乐还是咖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