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想吹麻子的话,我这里可没有。”尽管白已冬屡次告诉他现在的nba是什么样的,哈维还是改不了对nba的老印象。
现在,白已冬也懒得纠正他了,“一杯热水吧。”
“现在的nba球员都像你这么老实吗?真是不敢相信啊。”
哈维给白已冬倒了热水,“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亲眼看过像你这样的nba球员有多疯狂。”
“他们是他们,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安科。”白已冬说。
“是啊,几十年前了,什么都会变,人也一样。”哈维叹了口气。
哈维的房间布置陈旧,没什么家具,一些老物件加上收音机和老式电视机,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相片。
相片中是一个俊郎的年轻人,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以及少不更事的婴儿。
白已冬怎么也不能把照片里的这个男人跟哈维联想到一起,“安科,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一个人了?”
“三十年前?或者四十年前?我已经忘了,当我回来的时候,什么都变了。”
“什么变了?”
“我的家,我的孩子,一切。”
“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维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