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十年来过得最快活的一晚上!”哈维衣不蔽体,身上躺着挂着几个携带特殊使命的女人。
她们是专业的,不管对象有多老,她们都能提供周到的服务,只要钱管够就行。
哈维置身其中,不能自拔,整个人翩翩而起,好像在天堂一样。
白已冬独自坐在前台,不计其数的人来挑逗他,他只是淡定的坐着,然后把躁动的女人们一个个打发走。
他不知道哈维的情况,不过他相信这里的姑娘会有分寸的,怎么也不会让老头死床上。
独自坐在这里喝酒,还能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渐渐的,没人再来打扰他,虽然他是白狼,但大家都是有工作的人,不可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
哈维爽够了,脸上的笑容让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完事了吗?怎么这么慢?”白已冬问道。
哈维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也就是我现在身体不行了,不然一定搞一晚上不带消停的。”
白已冬无语,哈维以为他不信,“你不信吗?”
“信信信,咱们走吧。”白已冬开车送哈维回家。
哈维哼着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小曲儿,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