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能稳稳站在地上,但全身真气早已散掉大半,杜绝此举当真是太过看得起自己了。
看到一反常态不再一味逃跑的厉天途,杜绝心中不觉一阵狂喜,看来厉天途已经是强弓之末,擒住云梦萝夜已经是十拿九稳之事。
杜绝沉声道:“厉天途,你还有何话说?”
虽然已是日薄西山之时,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杀气腾腾的细雨楼等人的刀剑之上,反光依然刺目摄人。
厉天途爱怜地轻扶着云梦萝的香肩,把嘴巴俯在了云梦萝耳畔,并把昆仑神 玉戒摘下戴在了云梦萝右手中指之上,轻声细语道:“云儿,你听好了。这枚戒指蕴含我最后一道天道之力,等会他们的注意力肯定会在我身上,一旦开打你马上跃入水潭,这道天道之力可护…”
厉天途的话尚未说完,嘴唇已经被云梦萝用玉指点住,美人咬着红唇目带幽怨,却没有落下一滴珠泪,只是语气哽咽道:“你是我云梦萝的男人,这话你本不该说的。你若死了,我又岂能独活?”
云梦萝的语声颤然,却带着让人不容怀疑的坚定之情,让身为男人的厉天途整个身心都彻底融化掉,此时此刻再无其他,有的只是美人恩重,纵死难还。
内心澎湃如潮的厉天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