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显的无比平静,他实在不忍心反驳云梦萝的话,只是轻抚着云梦萝的秀发,温柔地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梦萝的声音并不算小,离两人越来越近的各派高手闻言不免一顿,此话出自从小富贵出身的江南第一美女云梦萝口中,不得不让围上来的一众江湖男子钦佩云梦萝的同时对厉天途又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尤以混在人群当中的东方玉恨意更盛。
身在中心的厉天途自然能感觉到细雨楼等人的杀心更浓,自己似乎在劫难逃了。
厉天途忍不住抬眼朝四周看了又看,苦笑道:“阿贵,你若再不出现,我就撂挑子了。”
杜绝闻言脸色微变,虽明知这个时候不可能有人来救厉天途,但仍然忍不住猛然跨前一步,一记蚀骨拍向了厉天途胸口,大喝道:“死到临头,少故弄玄虚了。”
厉天途紧紧搂着云梦萝,整个人显得冷静异常,未见有任何动作,他没有办法,只能赌了,赌昆仑奴阿贵已经来金陵山了。若是赌输的话,他就只能强行把云梦萝扔入潭水中,然后自己被人乱刀砍死。
还好,厉天途没有赌输。
一只干枯的老手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及时拉住了杜绝出掌的右手腕,摧枯拉朽折断之后顺势